宋南哲想通之后,决定遵从本心,反正一切都是酒精的锅,明天醒来,不管记得还是不记得,一切都不过一句「酒后乱性」而已。
他的下巴被顾江掐住,拉到了怒张的肉茎面前。宋南哲眼睁睁看着顾江用奶油涂满阴茎,凑到他嘴边,对他不怀好意地笑:
“吃吧,我记得你是最爱吃奶油的。”
宋南哲的心脏砰砰作响,与顾江对视片刻,竟真的张开嘴,将那物含进了嘴里。
他忘记了自己曾经发誓就算被操死也绝不口交,忘记了自己其实有点洁癖。只觉得入嘴的口感是甜丝丝的,虽然带着点麝香味,但很清淡,不令人讨厌。
甚至不只是不讨厌,还让他越闻脑袋越迷糊,下身的两口穴也激动得又绞出一泡淫液。
他像是被下了咒一样,尽职尽责地用嘴服侍这根肉棒,从囊袋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尽可能深地将其含入口中。
也不顾喉咙被撑得难受,性交一样卖力抽插吞咽,缩起脸颊用口腔内壁挤压肉茎。
爽得顾江粗喘越来越沉也越来越急。
到后面直接掌住宋南哲的后脑勺,失速地挺腰在里面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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