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顾江和他做爱从不脱上衣,大多时候甚至连裤子也不脱,只是掏出屌干他,干完之后没事人一样把拉链一拉,拍拍屁股马上走人,无情得很!

        今天居然连上衣都脱了……看来说要干死他是认真的……艹!被干死在餐桌上比被干死在床上耻辱一万倍!怎么能这么侮辱神圣的吃饭的地方……

        肉茎又开始在他体内大开大合地掠夺,像要抽他的魂一样,每次都捅到最深处,捅进内脏。

        宋南哲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挣扎。

        “怎么了?”顾江掐着他的腰,抓着圆屁股往自己胯上撞。

        “唔——不要了——受不了了,真的——”宋南哲特没有出息地呜呜哭出了声。

        干到一半的时候哭,他也不是第一次了,顾江应对起来极有经验。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搂进怀中,肉茎还插在里面,就把人180度转了个弯。柱身上隆起的青筋绞着媚肉碾磨,让宋南哲仰着脖子又想高潮。

        “乖,放松点,别咬这么紧,我抱你去床上。”

        “我不去床——啊——不要再干我了,我不要了,你拔出来——”

        顾江抱着人大步往前走,期间不忘掐着屁股继续操干,一边走一边操,宋南哲已经被干漏了,潮喷的热液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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