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对林洵的摇头视而不见,他停下动作,“我就知道是这样。那我不动了,学长自己动好了。学长就当是和之前一样,我睡着了醒不过来,学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明明就是故意使坏,却扯了一个什么“牺牲自己不动,让学长可以随心所欲”的旗子。
林洵虽然忍着不叫是有点艰难,憋得眼睛都红了,咬得牙齿都隐隐发酸。但是在他羞耻心高涨的场合,他的身体敏感了数倍,江遇刚才肏得他舒服要命,简直让他飘飘欲仙。骤然停下动作,他敏感的身体就开始叫嚣着不满足,穴腔内部也瘙痒不已,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乱爬,只想有个粗壮东西好好捅弄一番。
没几秒钟他就急得不行,抓着江遇的手摇晃。江遇也和他十指相扣了,可塞在他穴里的东西就是动也不动。
林洵气得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急急忙忙地自己动屁股。
他的动作还有点生涩,他还没有试过在沙发上,在这种坐姿的情况下自己动,因为他的变态行径只发生在江遇的卧室,他还没有疯狂到把人弄到客厅开搞。
屏幕上的自己已经因为被内射而尖叫着高潮了,视频自动切到了下一个,那一晚,他把江遇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肏弄他的后穴。
他顾不上再看,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身下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攥住了。他抬屁股让肉棒抽出一点,再坐下,抽出一点,再坐下,腰也扭动起来,让肉棒可以戳到瘙痒的角角落落。生涩的动作变得娴熟,细密的快感逐渐蔓延开来,林洵舒服得直哼哼,哼了两声又慌忙捂住嘴巴。
看不到他表情的江遇暗自憋笑,学长在某些不必要的时候真的要强得厉害。
林洵还不知道他偷偷笑自己,被情欲泡得迟钝的脑子迷迷糊糊,真的把江遇当成是昏睡过去不会动的人了,按自己最舒服的节奏慢慢吞吞用小穴套弄肉茎,手指下伸到自己的肉茎上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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