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东西无知无觉,猛然一下被撞得东倒西歪,布满神经末梢的表面还被坏东西狠狠压着摩擦过去。

        “唔唔唔唔唔!”江遇被骤然袭击,大脑一下发懵,猝不及防想惊叫出声,却连嘴巴也被凶手堵住了,只能在激烈动作间泄出一点声音,好不可怜。

        手倒是环得更紧了,粗糙的指腹掌心按压着线条流畅紧实的后背,往自己的方向带,像是在期望更凶残的攻击。

        期待被应允。

        越来越兴奋的林洵呼吸粗重,在江遇口腔里大肆搅弄,缠得江遇的舌根都隐隐发痛。他腰部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速度也逐渐加快,半眯起的眼睛里现出暗芒,有什么野兽正从他心里放出来。

        不可以,再撞了,他要坏掉了……

        江遇的舌头还在被嘬弄吮吸,求饶的话也讲不出一句,只能委委屈屈地呜咽,神智已经不清晰了。

        那根淫柱实在是坏东西,老老实实摩擦也不肯,非要把他的阴蒂撞得乱七八糟,抽送的时候把小东西按得下陷,绕柱的青筋膨胀跳动,把它磨得整颗发麻发热,抽离的时候顶端的冠状环还把阴蒂勾出来拉扯,不知道拉长了多少才弹开。

        等这残酷淫邢结束,圆鼓鼓的小肉粒都要被拉成长条了,如果不能恢复的话,大概就只能像个小鸡巴一样垂在江遇身下,逼得他只能用夸张的外八走路,不然夹一下腿,碰到了垂挂的长条,一定会腿软栽倒在地,说不定还会砸到阴蒂,把它砸扁成一片烂肉。

        林洵把自己淫秽阴暗的猜想说给被肏傻了的江遇听。

        江遇用模糊的意识艰难地处理信息,理解了意思之后直接被吓哭了,蹬腿挣扎。可是早就湿润不已的小穴又泄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还在动作的肉茎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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