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处在犯病状态的林洵又被他逗笑了,“怎么这么有礼貌啊,乖乖!真可爱啊~”他将湿吻落在江遇的腿上,“可爱得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一向言出必行,果真没有控制,狰狞柱头恶狠狠地大力撞击闭合的肉环,没几下就让平时难肏开的宫颈口打开了一个小口,肉茎顺势进入子宫。
极致的酸麻饱胀感一下子在脑中爆炸,把江遇仅存的理智全部消解殆尽。“啊啊啊啊!”他凄厉地哭叫,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拉成一张弓,绷得紧紧的,曲线尽显,肉棒喷射出稀薄的精液。
狭小的肉袋子包裹住插入的部分死死挤压,喷出一大股热液,想要把领教到它厉害的入侵者赶走,却没想到反而让人得了趣,舍不得草草离开,非要将它好好蹂躏奸弄一番才甘心。
粘稠咕啾水声和急促激烈的啪啪声相互呼应。肉茎肏得江遇几乎快喘不上气,只好大张着嘴呼吸。
并不是性器官,而是孕育生命的神圣之所的狭小地方被当成是没有感情的飞机杯,毫不留情地发泄下流的欲望,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简直要把它都撞坏,撞成松松垮垮的一堆烂肉。
要命的快感化作电流凶残地鞭笞他的神经,让江遇敏感不已的精壮身体直打哆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着在额头和鬓角,他双眼翻白,眼泪滚滚落下,面颊是不正常的潮红,英俊帅气的脸上表情已经崩溃到隐隐扭曲。
“不……呜啊~……太,太过……”大张的嘴吐出稀碎不清的哭喘,嫩红舌尖伸出口腔之外,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四处乱晃,看着非常淫荡,止不住的透明涎水不知不觉流出来,把嘴角一片都打湿。
林洵喘着粗气,手指用力得把江遇的腿掐出青印,挺腰大开大合地肏着湿滑肉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把江遇搅得五脏六腑都不安宁,激烈的动作将逼口泄出的淫液拍打出白沫。
子宫被剧烈的摩擦,过高的温度烫得江遇几乎要融化了,可怕的酸胀感累积到他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无助地蹬着发软的腿挣扎,竟然挣脱了林洵手的钳制,踹到了林洵的肩膀。
林洵看到他的反抗,瞬间玩弄猎物的心情高高涨起,他兴奋地眼睛都发红了,“乖乖,再踢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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