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在理发店坏掉了,就像卡壳的机器。
所以当我从理发店出来,看到服装店擦得铮亮的镜子时,我差点流下眼泪,智障的眼泪。
我差点暴起把粉毛的尚怀云按在地上暴打。
尚怀云可怜兮兮地说:“不是你自己决定要做的吗?付钱的时候你也不是很爽快吗?”
是挺爽快的,哈哈,傻逼。
但我回家的时候,还是保持了我的淡定。
江野说了明天才回来,我还有时间。在一个晚上,我可以决定是剃光头还是跟我哥说,我在路上被绑架了,绑匪说,只有我答应他做头发的要求,他才能放了我。
所以当我又拿出手机来看了看,确定自己帅得亮眼的时候,我自信打开了门。
就看见——脸黑得比我手机黑屏还黑的江野。
哈哈,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我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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