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敲侧击地问许栖芒:“你是一个人住吗?”
许栖芒点点头。
“没有什么亲戚、男朋友之类的照顾你吗?”陈轶言又重复一遍,重音踩在“男朋友”三个字上。
“我没谈过恋爱……”许栖芒嘟囔着,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可以独立生活的,虽然不算便利,但习惯了也都还好。”
陈轶言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神黯了黯。排除掉唯一合理的解释,他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许栖芒要么是在骗他,要么私生活很混乱。
他宁愿是前者。
与此同时,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在他心里酝酿。
“我知道很冒昧,但我想问,”陈轶言顿了顿,“我能在你家借宿一晚吗?”
“合租的室友带了对象回家,我现在回去有点尴尬。”他说得诚恳,可惜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很唐突的请求,但许栖芒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大约是觉得让自己免于流落街头的人坏不到哪去。
客卧就挨着主卧,许栖芒从自己的衣柜里刨出了身吊牌都没拆的睡衣递给陈轶言。
陈轶言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刚到自己鼻尖高度的头顶,没好意思告诉许栖芒他们的尺码应该差得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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