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芒受不住,面上浮起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浴室里的温度太高,空气都像在燃烧,他有点喘不上气,腿也软了半分,倚靠着瓷砖墙面才不至于倒下,顺便借着冰凉的温度缓解身上高烧般的热度。
他想合拢大腿,但陈轶言把花洒喷头卡在他双腿之间,他只能夹着那金属制的东西做一些无谓的挣扎,承受水流无休止的侵犯。
承受着水流拍击的阴唇像是雨天浸在水里的裙摆,招摇地散开,连带着意识也轻飘飘地浮起来。
可能有一些水流挤开了阴唇,进到了花穴里,他不清楚。
被水奸穴的快感更甚于被揉奶子,许栖芒的大脑混沌起来。泥沼似的性欲正拽着他的脚踝向下沉,誓要把他浸个透里透。他徒劳地收缩着花穴,想把自己藏起来,只稀里糊涂吐出几个泡泡。
“够了……干净了……你快关掉……嗯啊……不要冲了……我受不了……真的、真的不要了……嗯啊啊啊……”
看许栖芒额角沁出汗,陈轶言才把水停掉,拍拍他红得发烫的脸蛋。后者半眯着眼,满脸失神,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劫后余生地吞咽着空气。
“这么舒服?”陈轶言的手探进许栖芒毫无防备的下身。
许栖芒连嘴硬的机会也没有。
整个阴阜又湿又软,阴唇仿佛吸饱了水肿起来,颜色也变得更加艳红,接受空气的爱抚,还在痉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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