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衣领可以盖住,眼不见心不烦,沈恪也是。

        半晌,他才整理好衣服和心情下楼。

        “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祝昀加在餐桌前坐定,看着桌上两人份的餐具,心里警铃大作。

        “我已经送沈怿回学校了。”沈恪答道。

        “为什么不叫我?”祝昀加的下巴绷紧了,和沈恪独处给他一种时时刻刻被窥伺的强烈不安。

        天知道沈恪会不会又暴起咬人。沈怿可从来没告诉过他沈恪是一条会咬人的疯狗。

        祝昀加一脸戒备,几乎和昨晚那个温顺的男孩判若两人,沈恪迫切地想得到一点二者的关联。

        “他早上有课,所以叫我早点送他回去。”沈恪顿了顿,“要是再早一点,大概我就不是在我的房间里了。”

        “他特意提醒我你今天没课,说你起床气很严重,不要打扰你睡觉。”他挑了挑眉毛,显得自己很无辜。

        “你昨晚已经打扰我睡觉了!”祝昀加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对你很好。”沈恪自顾自下了个结论,“不过他有点太放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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