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随口说:“他比我以为的还要没用。”

        “我不想听这些。”

        “好好好。”沈恪摊了摊手,嘴角噙着一点笑,“那我换个话题,昨晚睡得好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恪不着边际的言辞和若无其事的姿态都踩着祝昀加的神经,他深吸了两口气,后悔搭理了沈恪。

        他只管往自己嘴里塞奶黄包,一个眼神也不想施舍给对面这个强奸犯——哪怕没做到最后,也是害他浑身难受的罪魁祸首。

        他对性说不上厌恶,沈恪的脸和身材也对他胃口,但他痛恨那种被掌控的无力感。

        他讨厌他无法改变的东西。

        祝昀加不接话,沈恪也不开口,就静静地盯着他往嘴里塞东西,把脸颊塞得气鼓鼓的,好像是早饭冒犯了他似的。

        真正的始作俑者还在惺惺作态,沈恪把豆浆往祝昀加手边推了推,说:“慢点吃,别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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