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的书房很名副其实,满墙的书柜都摆满了书。整体暖色调的装潢与木制的家具都显得房间异常温馨,与书籍相得益彰,与沈恪给他留下的糟糕印象大相径庭。

        祝昀加对沈恪的文学品味与审美通通不感兴趣,他绕过沙发,径直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放着些祝昀加看不懂的资料,电脑屏幕黑着,唯一吸引他注意的是一张全家福。

        祝昀加把照片拿起来端详。

        照片上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年幼的沈恪牵着爸爸妈妈的手笑得灿烂,估摸着只有七八岁,这大概是沈怿不在这张照片上的原因。

        他把照片摆回桌上,拉开抽屉找到急救箱。急救箱里东西很全,创口贴摆在很显眼的地方,甚至还有盐酸西替利嗪片,昨天医生给沈怿开的药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

        祝昀加自己是能忍则忍,全靠自愈的类型,头一次见这么齐备的药箱。

        他小心翼翼地撩起上衣,低头观察一直隐隐作痛的部位。两颗乳头还是肿得很厉害,和衣服一直摩擦着,细细密密地疼,叫人难以忍受。

        一只手撕创口贴的包装不太方便,祝昀加索性用牙齿叼住衣服下摆。

        这时房门被突兀地打开,祝昀加衣冠不整地抬头,和沈恪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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