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照顾他的军雌把他抱进了安全隔间,轻声告诉他不要发出声音。

        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厄洛斯,只对军雌的“命令”感到无法理解。

        熟悉的,摸头三下的安抚,面容模糊的军雌从三角构造的隔间里撤出,却没立即离开,那模糊的身形几次变化都还是停留在了那里,可以看出他很是犹豫不决。

        隔间深处的厄洛斯,本能的对这时经历的异常感到害怕。只有两岁的幼崽哭闹着追了出去,身体的运动让他没有和外界同一感知。他没发现整个福利院在急速升温的同时剧烈震动起来。

        张皇失措的军雌赶忙将他推了回去,还来不及说完“卧倒”两字。

        宛若一体的建筑从顶上破碎坍塌,高温的热浪吞噬了几乎一切。

        推在厄洛斯头上的两只手被融化成一滩怪异的液体。

        那高热的红,溶解他的皮肉,也带走他另一只眼睛。

        疼痛让他彻底清醒,他高昂的哭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接不上而气窒息死去。从口腔中漫出的粉红色泡沫变成一滩滩血,没能让胸口与地面分离的后果,是巨震的能量通过地面震伤了他的内脏。

        外部的震感让一切与那一日重合。

        但等他平静下来,又听见那淅淅沥沥的雨声时,耳朵还敏锐的捕捉到了低低的哭泣声,就在他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