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已经成年的虫族,那些还是青少年模样,被虫族称为还未二次发育的虫族,和更年幼一些的虫族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在狩猎他们时,甚至不需要使用多么现代的武器,单纯的肉体折磨都能夺去他们的性命。自然地,袭击猎杀这些“虫族幼崽”成了那些智慧种挽回正面战场损失的一种手段。高高在上的军部也不会在意那么一两个福利院的失守,虫族帝国虽然走向没落,但还有数量多到能让军部继续维持数千年战争的近千亿子民。
而福利院幼崽们的遗孤身份,又让寻找亲虫为其报仇成为了政治笑话里时常讽刺的内容。
只有那些活下来的虫子们有资格去谈复仇这件事。
刚和厄洛斯认识的斯潘捷,在厄洛斯的注视下脱掉上衣,向其展示自己上身的一道横贯伤疤。
“这是……”
距离第一次抽条还有几个月时间的斯潘捷有些哽咽的说:“那些人类抽取我的生命源所留下的印记。”
他又向厄洛斯展示了自己樵枯的头发,抓起这个刚认识的朋友的手抚摸自己无比粗糙的皮肤,做完这些后,他依旧哽咽的说:“他们把我最重要的老师夺…夺走了,还有我的朋友,我的未来,我大半的生命。还有我…我未来可能有的孩子。”
厄洛斯的视线从斯潘捷悲伤的脸上转移到他的伤疤上,那是一道增生出一层层褶皱的瘢痕,丰富的血供让它呈现一种柔嫩的粉色。但在他们这个阶段的虫崽,是不会生出这样的疤痕的。藏在他们胸骨和其余骨骼中的生命源,能供给他们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撑这具在组成上与人类相比无多少特殊的躯体完成那些理论上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它也是赐予雌虫生育能力的重要部分,是雌虫特有的组织,没有它的雌虫会变成不孕不育的无性个体,寿命也只有正常虫族的三分之一。
但在眼下,有这个和没有这个区别大吗?
头往上抬,又见着斯潘捷那张一直在掉眼泪的脸。还是幼崽的厄洛斯简单的在脑子里算了算,安慰朋友道:“不用太过伤心哦。”
他伸手指着自己举例道:“我长大后会去参军,但很有可能在第一场战役中就死掉了呢,可能就活到二十岁哦。所以斯潘捷不用担心自己走得太早了,厄洛斯会在斯潘捷的前面。”
“在和平到来之前,大家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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