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侍从如此说到,语气是说不出的委屈。
厄洛斯这下明白了德古拉大公刚才在汉森上将那里如此拧巴是为何。
奥拓亲王和奥古斯特皇帝事实上不合的传言连他都有所耳闻,汉森上将被提拔且重用的原因里就有亲王刻意削弱皇帝势力这一点。
千百年过去,以雄虫皇帝为核心建立起来的雄虫贵族制虽然依旧保留,但那些过去掌权的雄虫们早早就以贵族的身份被清退出了政治的舞台,而还戴着皇冠坐在皇位上的奥古斯特皇帝也该完成过去的雄虫皇帝们没有完成的使命,在万众瞩目中被清退,成为一个真正的吉祥物,甚至说雄虫政治曾经存在的纪念品。
但可惜的是,雌虫与雄虫的博弈从来都没有一边倒的情况,雄虫势头最盛的时候也需要依赖拓荒队的存在,甚至必须亲手将它喂得越来越大,直到形成军部,形成现下的雌虫政治格局。而雌虫们也无法完全将雄虫的势力蚕食干净,过去能无理由虐杀雌虫的惩戒所摇身一变成为了雌奴所,与过去用于监视拓荒队的雄虫督战局合二为一成为了雄虫保护协会,雄虫为雌虫定下的严苛法律,改了措辞再换下语序就成为了《雄虫保护法》,成为一套完全独立的只针对雌虫的畸形司法体系。就连那培养了无数昏君的皇室,也因为和雄虫贵族们干系过深,且有皇家侍从的专门服侍而属于半与世隔绝的状态,军雌中只有元帅和部分将军能进入皇室中,而他们可不会在能进入皇室后,还想着如何在虫族的政治棋盘上把皇室吃掉,只会在“自以为是皇室的领导者之一,所以富有责任”的自我感动中,变成皇室另类的仆从,开始为皇室效力。这是过去千百年一直发生的事。
可奥拓亲王是例外。
他是皇室的一份子,贝拉皇帝名义上的长雌子,奥古斯特皇帝的雌兄,贵为帝国的亲王,但在他雌父的国丧之后,这位亲王便再不伪装,开始对皇室动刀子了。以需要准备执政六十周年庆典为借口,隶属于皇室的各个机构在军雌返程的大换血下早有倒向亲王的势头,由汉森上将培养的形象卫兵们,同汉森上将一样直接效忠于亲王,自然当他们被调动到属于皇帝的地盘上后,传达的又是另一种信息。故那些皇家侍从的领导们,在需要做某些必须要雌虫配合的事情时都十分的纠结,单凭雄虫的皇家侍从他们无法完成那些任务,但请求雌虫的帮助又难免以后所能代皇室所管理的地方又少了些,这些纠结最后都变成一种另类且扭曲的心理,他们会想尽办法尽可能私下里对军雌的领导者们施压,假以某些虎皮来让那些将军们不得不帮助他们,但效果嘛,只能说了了。
但厄洛斯的脑子还不配分析如此复杂的事情,他觉得德古拉大公拧巴,是因为皇家侍从们都是雄虫确实不好干驱赶畜生这样的粗活,可大公又不认识他这种无名军雌才会在汉森上将那里碰钉子。而自己,则是来解决这些雄虫燃眉之急的天降雌虫,还因为同属形象卫兵却没有像贵族崽子们那样情商低,具有了后发优势。
自以为读懂了德古拉大公的心思,也明白了自己的职责,脑子里达成完美闭环的厄洛斯很尽心尽力的把那一堆奇形怪状的国礼们赶进了贵族崽子们要求的地方,那地儿就是一个露天铁笼子,要不是还有激光栅栏,这些国礼们指不定要跑掉多少。
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花费不了他多少时间,当工作完成后,汉森上将留下来的恋爱脑封锁烙印也松动了。
突然注意到过来和自己交接工作的雄虫离自己不再是几十米远,而是就站在自己三步远处,且雄虫脸上蒙了一层纱一样的粉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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