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另一边的某位上将套话道。
到这厄洛斯才觉得气氛不对,他干巴巴的说:“也不是,可能是我的行为一不小心惊吓到国礼了。”
“但和你一起工作的皇家侍从可是说,袭击你的国礼——是突然发疯的。”
方脸上将依旧笑着说,厄洛斯正要反驳,另一边的上将又开口道。
“难道莱因哈特阁下会不顾米勒家族的荣光,在这么一件小事上撒一个无关紧要,却略显可笑的慌吗?”
上将虽是说着那名皇家侍从,但听语气却是在冲自己来的,何况上将还刻意拖长声音喊了他一声,“厄洛斯少校。”
脸朝下,连上将的脸都看不到厄洛斯额头上已经在凝成冷汗了,迟来的情商占领高地,意识到各位上将是有备而来,而不是对下属展现罕见的关怀后。他脑袋一偏,舌头一伸,假装又昏死过去了。在前线服役时娴熟的装死经验,让上将们不管怎么折腾他,他都没一点反应。
最终,上将们无奈的又喊来了再次管理厄洛斯的施托姆,而刚才被迫关在病房外的凯恩戴着自己的仆吏宰徽章,一脸火大尿黄的样子把几个上将挤开,来到了厄洛斯的旁边。
施托姆两针清醒剂下去,却不见自己的病患有反应,进而意识到对方在装死。同样也有些火大尿黄的小雌虫就故意整了2000ml生理盐水打进军雌身体里,搞得厄洛斯屁股的曲线又“完美”了些。但不想被当枪使的军雌依旧装着死,在他的膀胱已然快憋不住时,接到凯恩通过仆吏宰所有的内线给的消息的汉森上将姗姗来迟。
将军们场面的问完话后,终于不用装死的厄洛斯赶忙睁开眼睛就要从床上下去奔往厕所,汉森上将神之一手,直接按在他肚子上,把努力憋尿的厄洛斯按出内伤。
“既然大家都觉得这次的意外有疑点,那还是让厄洛斯少校做个陈述报告吧。”笑得颇有些高深莫测的汉森上将又提点道:“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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