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还被雌虫捏了屁股?雌性恋捏的?”第一次听厄洛斯说起这个的凯恩脸色不好看,但他的脑子还是清楚的,“不过这也不碍着你屁股什么事吧,这能和你屁股受伤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人类那边不是说万事要有好彩头嘛!我一到首都星屁股就被捏,肯定不是啥好兆头。”厄洛斯哀戚的说:“明天还要去汉森上将那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灾难等着我的屁股。”

        反应过来厄洛斯又是在满嘴跑火车的凯恩脸皮抽了抽,也学厄洛斯跑火车道:“不一定是坏事,万一上将看上了你,把自个儿雄子配给你了呢?”

        “哇,那这个梦可真香。”厄洛斯咧嘴笑了笑,赶忙点开光脑查了下,“操,汉森上将只有个已经牺牲了的雌子,不过他的外孙里倒是有雄虫,哎,降辈儿也没啥,嘿嘿。”

        厄洛斯又露出了凯恩熟悉的花痴笑容,坐床边的高大军雌压了压帽檐翻个白眼,心中却也止不住的酸楚。

        该上班的时间一到,纵使厄洛斯的屁股还没完全好,他也得夹着屁股往军部大楼跑了。他曾经站岗的军部大楼门前冷冷清清,连来接雌虫下班的雄虫都没一个。但在大楼里,他却见到了不少雄虫,差点又把厄洛斯刺激得恋爱脑发作,汉森上将的及时出现打断了他的读取。

        “昨天那个屁股被咬的小子,给我进来。”

        瞬间,没有注意到厄洛斯的雄虫们都把眼睛移到了捂着脸应声的军雌身上,被迫社死的厄洛斯仅凭指缝间隙的视野来看路,竟然还让他完美的走出了直线!

        钻进汉森上将的办公室,松一口气的厄洛斯把手放下,爆红的一张脸对上坐着吃点心的一堆雄虫,其中还有他意淫过的德库拉大公。

        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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