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状态明显异常的军雌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里面的杀气荡然无存,只有浓浓的哀伤。
“在去往战场之前,并不像现在这般,如此排斥营养液。”
坐厄洛斯旁边的凯恩不自在的咳了下,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又把头低了下去。他的这番动静并没有打断厄洛斯的发挥,目标明确的军雌盯着挑着眉头,一副好奇样子的小雌虫,继续语气悲伤的说:“毕竟我也是靠它们才成功长大的,哪怕在训练的时候,我也习惯以它们为能量的来源,并不觉得它们哪里不好,直到我真正上了战场。”
“难道你是因为战场上只有营养液供给,喝腻了才这么排斥它的嘛?”
在厄洛斯这几天的反应中察觉出对方有厌营养液倾向的施托姆,下意识分析起厄洛斯的病因。
可军雌接下来的话只让他愣住了。
“不是,是因为营养液的味道,很像下雨的战壕里战友渐渐腐烂的味道。”
厄洛斯十分平静地说。
一旁的凯恩抬起头来,红色的眼睛中满是错愕,自从入伍后就和厄洛斯分别的他,完全没有相关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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