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阿诗法的脑袋都再看不到,然后就被一路押运进城,送往审判庭。
被上周目的好友背叛之后,弗洛德给他喂了退魔散。他乘坐的封闭囚车由圣堂骑士层层把手,他沉默看着车外,一路上许多民房遭飓风侵袭,吹倒的树干架在屋顶。
法堂中央,他经侍卫指示走入一圈空心矮木廊的缺口,似乎是被告区的位置。殿边皆是重装护卫,赤袍祭司与书吏在两侧纷纷入座。他半个身子沐浴在透彩窗照下的旷堂光亮中,心理划过万种可能,都不能很好地解释为什么指控依然还在。
想到法庭有可能给他按的罪名,头皮就有些发麻。
“天雾国皇子殿下驾到。”
玩家脊背一僵。
脚步声渐近,他脖颈犹如生锈的机器,一点点转动,视线一点点上升。
布鞋印入眼帘,纯白的衣袍,绣边袍摆,及腰浅银长发,尖长的耳朵。
他看见脑袋,暗底舒一口气。
来人负手而立,冲玩家展颜微笑,穿着打扮少了些先前奔放,袍下穿着阔腿亵裤,双排扣的长袍里内搭镂花衬衫,内里露着白颈。
“普雷尔。”康纳德走近了道,双眼弯弯,并不避讳与他这个罪犯表现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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