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听后一怔,睁开眼帘。

        他指尖微微松开,外面的手灌入黑手套中,磨蹭在他光裸的指间细缝。

        他吞音一声,深深凝视上方的脸,刚欲摇头,对方就抓搂着他的背,更加深刻地撞在极深的地方。

        他连颤数声,虚缓地吸气,那力道压着他的顶点毫无技巧地用力磕凿。

        “也许你根本就是犯贱。”上方人道。

        玩家撑在他头顶,实施着无间断插虐,近距离喘声说:“就是想找操,才把我这种变态拴在身旁。”

        皇子实在受不了身心双加的刺激与痛楚,把头埋入一边沙发背,可每次脸转开,不久就又被掰回。

        “怎么不看?”玩家戏谑地说:“不看怎么知道自己眼光怎么样?”

        他本觉皇子怎么着都要绷不住了,却没想坚挺的皮靴突然合力攀上他腰,将他重重下压。

        热源瞬时涌流入脑。

        他紧凝身下赤红眼眶,再收不住一点力劲,所有征服欲与郁症沦为没有克制的激荡,尽数莫入阔开的穴口,将冲开的温床全数次次填满,大开大合,捣得浆液盛溢,直至精气消耗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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