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一晃站稳,惑说:“不用洗了,反正梦醒还要换……”
话到这里突然呆立。
他猛然想起,这里的一切根本只是他的梦罢了,那人根本没有接受他的心意,也没有和他拥有这样的抵死缠绵。
痛楚攀爬上眼睑,忽然被抱了个满怀。
“埃里克。”
他听那人说。
“还想要。”
被徒然唤醒的清觉被心上人挥散,没有怎么坚持,就又沉溺进过于真实的吻中。
疯狂过后,他们躺在泉边草地,肩并于一处。
一次性经历过多的玩闹,身体都已经筋疲力竭,连手指都不想动,那极限疲倦中又收怀了足以撑腹的饱足,叫人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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