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尝试新的姿势?”他带沉重鼻息说。
耳蜗里的清澈问询让皇子腿膝发软,乳粒早已被蹂躏得硬立,指节有意无意地勾勒,视衣物阻挡为无物。
皇子咬唇闷声说了什么,音量细若蚊蝇。
玩家张口攫取薄软的耳垂,轻说:“听不见。”
说着,指尖再度掐起保持着敏感的硬粒,细细搓揉。
皇子仰头赤面:“进……来啊。”心里已然埋怨起这次的梦,梦里太有色彩,倒不如像上次一样,朦朦胧胧,让他可以掩饰不想示人的模样。
对面又笑起来:“语气好像很勉强。”
“没、没有……”皇子低声臊道。
“那这次好好告诉我,”玩家惇惇诱导,音色不自觉柔下:“想我吗?”
皇子抿唇,轻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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