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来到西宫上层,他轻车熟路闯进曾偷入之地,翻门打开,也是无人。
也许还没有睡。
他想着看去屋内,寝房里十分暗沉,窗帘紧紧拉着,他来到屋的另一侧,双手抓帘往两侧拉敞,顿时间,江山万里,一览无遗,全数显现出来。
他靠到窗边,往下头闲望。
纵使街巷无人,首都盛景依然引人驻足。
上次在如此高度看这些,还是在雅阁兰堡的顶层宴会厅,当时的人和物不知是否还在,是否正按照着事物轨迹遵循着各自的进程?
这个世界里一切皆已大变,早前的一幕幕在他的干扰下型成了种种蝴蝶效应,结局到底是好是坏,他心理也没底。现在,不光各方势力手上筹码不同,还因为一些阴差阳错,互相之间组成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关系,包括——
他偏头回身,看见门口屏息之人,立于灯火阑珊处,一双蓝眸凝望回视,呼吸很浅,似乎生怕把眼前的景象惊醒震碎。
他上下看一眼能把屋外光亮堵得密不透风的厚帘,找起话来:“你怎么喜欢把屋内捂得严严实实的?”
对方没答话,他自顾自地继续:“我一到这个虚境里就失去夜视功能,跟瞎了一样,看东西特别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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