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凝白的视线盯于地板,根本无暇再顾及他任何举动,玩家就这么把身上人玩到汁水泥泞,才抱腰起来。
被抱起的人发出微颤的疑吟,而后被仰身放在了棋牌桌上。
玩家滑开上面多余东西,将人拉至边缘,俯身一路吻在颈胸,拗起他的腿把剑柄抽开。
桌上人感温热抵来,一瞬间心里竟只有徒升的松释,心道终于,而后便被男人性器占有了干净。
他手胡乱抓到上方的布料,好像找到了救生援艇,虽然那艘援艇就是将他推入漩涡的本人。火热之物侵占入室,抵到尽头便开始挺撞,皇子失神偏颈到一边,好久后才分清身体触感。身下的木桌质感清晰,未除干净的麻将烙印在腰后,下体每次撞动都带来遍身爽麻。
他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发出的却都是意义不明的吟顿,实在组不起来话,便也放弃了徒劳拼凑,敞开身随冲捣颤动。
玩家略一停顿休息,见的便是皇子失神模样。
双腿被压得大大分离,胸前布满种下的红莓,唇边水渍晶亮,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渗出一溜透明之液,和下体一样,都因他而洪流不止。
流窜的欲望鼓动地又猛烈了一些,玩家把人拖到更近的位置,腰都拉出了桌沿。欲望好像星火燎原根本难以覆灭,周围赌客好像受他感染一般逐渐聚集过来,跃跃欲试地观望淫糜的景象。周围阴影打下,他心中强烈的占有欲一阵翻腾,更加用力地证明这具身体的从属,在皇子体内发泄自己东西被窥窃的不满。
只有我能碰。
他心中被如此想法占据,抓皇子手臂做最后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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