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埃里克从此与他不共戴天,那确实很麻烦。毕竟从一周目就能看出,那是个会将不满情绪转化为实质攻击的人。想想他在军机殿里,要求自己把一波波军师不断喂入那张牙舞爪、遍布埋伏的恩迹森林,就不禁觉得是病,得治。

        眼波一晃,瞄见一道较为熟悉的身影自门口闪过,他立即起身,两三口将三明治吞食入腹,小跑跟上。

        “喂。”玩家拍了拍他的肩。

        “呜哇!”尤嘉里抱着本圣经,宛如受到惊吓的小鹿,大喘好几口声,才抚拍自己胸口:“您吓死我了。”

        “你也太容易被吓到。”玩家顺他目光往玻璃门内看:“干嘛呢,偷偷摸摸的。”

        间内是座阶梯教室,斯德芙妮站在教室前方,拿着本极厚的书簿在领早读。

        尤嘉里方才望着她的方向,眼里味道堪称慈祥。

        他到底是想做她丈夫,还是爹咪。难以搞懂他的心态。

        “那是、那是因为您每次都是突然出现。”尤嘉里用力地申辩。

        玩家无语道:“我是不是得由远到近敲锣打鼓地走过来,你才不会有太大反应。”

        尤嘉里想到那画面,噗嗤笑出声,再开口已经舒下面容,看去门内,似乎偏了题道:“斯德芙妮非常幸运,有您这样爱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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