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皇子感觉自己落入久违的怀抱,身体因为残存的快感和过激的余韵依然还在战栗。
身体枕的是男人的肩怀,却比任何厚幔都更加舒适。
他的呼吸放缓,渐渐只剩困意,头脑已经过度昏沉,纵然心里有无限多的困惑与质疑,此刻一样也问不出来。
刚放下眼皮,意识几乎立时褪去,便是一夜。
清晨雀鸟入耳,玩家眼皮拢动,突然猛惊坐起,周围是睡下时寝房的寻常景象。
他低头盯去自己的膝上的被子,闭目塞听端坐良久才终于起身。
“起床啦,普雷尔——”佳尼尔跳上短阶,敲着门喊:“已经日上三竿啦,真不像你~”
门被从里面打开,一道人影挡住了门框,佳尼尔笑盈盈说:“咦,已经起来啦?”
她忽的皱起眉毛,在鼻前使劲扇风:“咳咳咳……什么味儿。”
说着弯腰探头,看去屋里地上的火盆,是焦烟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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