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一下子粗野了起来。
“嗯……”身下之人低低埋首,微弓起身。
玩家取下握了自己手婉的手,压到脑边,把手指伸到他唇边,按开有些干涸的唇,挑开排齿,直闯进腔中捣鼓。
“唔,哈啊——”发出吟音的人庆幸四周昏暗,否则要是被看见眶中满溢的水光,会让他无地自容。
指头沾满了口液就回去后腰,一路向下,撑开臀间柔软,一点点钻入紧致,下方人呜鸣着攥起脑边软枕,手指用力收紧。
“放松点。”近在咫尺的男音道,又调笑:“这么紧,回去以后都不碰吗?”
“怎么可能!”闷压的气息怒道,似乎用全身力量克制着极度的涩和极度的恼。
手指抽出,再度插进力道更甚,玩家道:“怎么可能碰,还是怎么可能不碰?”
指头在敏感处恶意打磨,要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才艰难地把呻吟堵在腕之后,可长指打定主意不放过他,在上面滑擦撞动。
“嗯?”他追随着埋进枕里的脑袋发出枚翁音,整个人压到上面,两指来回按压着,声里含着毫不掩盖的欲望。
吹进耳蜗的喷气把抵抗的意识剥得破散,身下终于开口,再也无法掩饰声音酸涩:“如果不是你,怎会有人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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