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将领冲进近身距离时猛然转步,带臂用力击开重剑,再一垛,手中剑带着锐利的风鸣斜劈而至。大将被撞得踉跄后退,腰上裂开道细纹。
他缓了缓气,后方另一将领也劈头盖脸到了跟前,把他围在中心位置,毫不留情地夹击。他竖刃接下,找到间隔,从高大的身下堪堪避过,重剑交错,金属击鸣不断。
机关在激战的档口被一一拆解,虎视眈眈的三头蛇伏在湖的表面,依然吐着杏子不甘心地找寻破绽。
在不断地消耗下,两名重甲将军被逐一卸甲,倒剑跪地,散成零碎废铁。玩家立地大喘,手里的剑上已经布满钝口,右臂青筋暴露在表皮,肌肉不可抑制地颤抖,神经五指连通,有些发麻。
只是没等他歇完,又一口棺材推开,坐起来一具一模一样的骷髅大将,双眼迸发利寒。
他啧地一声,换了口气,把剑柄从右手换到左手,掂称一下,再次摆出战斗姿态。
下方皇子凝望皱眉,满心的担忧之余,似乎想起了别的一些什么。
被依样画葫芦卸光重甲的第三号将军也轰隆倒地,玩家扔掉满是碎末缺口的废铁,腕筋痉挛,左手也不由自主地抽颤。
玻璃路的尽头是扇巨大落门,守门的骷髅兵在他的靠近中于沉睡醒来,玩家拨关身旁的机关,让开空中飞来的横箭,手捉箭头近距离往旁穿刺,穿过一名骷髅兵的心窝,翻手换出把银弓,原地拉箭,架弓,往远处大门猛地松弦。
金光急闪间,守门骷髅的额头被刺了个对穿,眼中光芒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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