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似是大脑无法运转一般,缓缓缩手,将手拉了出来,就在他以为酷刑终于结束的时候,玩家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虚软的身体一路拉出金库,来到卧室,本就半褪的裤子落在了道上。
他把人拖到床上,头按进床垫里。
“刚才说什么?”玩家凉笑着自问自答:“多说一个字就干死你,你却说了什么?”
皇子呜呜地挣扎,玩家将他头死死按着,也不管他能不能呼吸。
过了三十余秒后,玩家终于放开他,皇子像是溺水的人重获呼吸,把脸拉离床垫,拼命喘气,脸上都是泪痕,口水顺着下巴滑下,可他张大嘴巴吸气根本顾不上这些。
玩家胯上一挺操进敞开的穴里,大开大合地操起。
“哈啊……哈啊……啊……”
皇子终于止不住呻吟出声,粗壮再次光临窄地,身体再也不像一开始抗拒,对浪潮也多了一些忍耐,但体内的瘙痒却明显加强。
他的身体一面渴求那登顶的快感,一面又失落于刺激的减弱。这矛盾的难受感令脑内混沌的皇子不自觉调整腿姿,致使身体里的肉棒插得更加顺畅。
穴里精液不断流出,此时此刻他已彻底忘了地点,忘了身份,内部传来的浪潮逼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把腰弯下,让它触碰到骚痒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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