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为领导,为高官权贵服务,闵怀洲深谙“装聋作哑”保平安的道理,拉着吓得不知所措的徒弟疾步避到外间的起居室。他不敢走远,怕霍骠有事使唤他。
“老子问你话呢,是聋了还是哑了?”没有外人在场,霍骠彻底不收敛怒火,拽着沈拂砚的胳膊将人往地上一甩。
沈拂砚娇小的身子像片落叶一样被掀翻落床,在地板滚了几圈一直撞到墙上。她下腹一阵剧烈绞痛,应激般蜷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愣是强忍着没有疼呼出声。
她本就年幼未长成,缩起来更显小了,看上去就是个柔弱堪怜的孩子,惨白的小脸Sh哒哒浸满泪Ye和冷汗。
霍骠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心惊胆战,情知绝不可对沈拂砚下狠手,无论是吓坏她,抑或打伤她,结果都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心头偏又焚着一蓬熊熊戾火,将他烧得理智全无。
“还不肯说,是吗?”他朝她迈近一步,捻了捻手指,嗓腔晦涩压抑,又透着一GU子狠厉。
沈拂砚慢慢缓过一口气,仰起脸,“怎么?霍二爷打算打Si我?”
霍骠x口一起一伏,尽力按捺,黑眸还是升起极为暴nVe的情绪。
“好!好!”他团团踱了一圈,咬牙切齿地冷笑,“老子他娘的犯贱,舍不得动你。跟着你的人难道是Si人?连个孩子都看管不住,居然让你偷跑出去买药。”没有他的允许,沈拂砚无法私自离开学校,一出门就上苏格拉瓦的车,她是怎么钻到空子去药店的?
沈拂砚一瞬间遍T生寒。这种情况下,无论她替苏格拉瓦说什么话,都不啻于火上浇油。
霍骠已经拿起座机拨通内线,命令几名心腹上来,并将苏格拉瓦一同带来。苏格拉瓦原本很得他信重,他没有直接吩咐苏格拉瓦,而是通过其他人的口,交代手下的时候,用的字眼也不是“通知”,而是有着强势意味的“带来”,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善的信号。
沈拂砚又急又气,“看管?偷跑?霍骠,我是你的囚犯吗?我还有没有一点儿人身自由了?”
既然撕破了脸,霍骠索X不再装模做样,“自由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准你有,你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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