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骠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边笑,边在她白净的小脸蛋狠狠亲了一口,“宝贝儿还会跟哥哥开玩笑呢。”
喜怒无常。沈拂砚抿着唇。其他人纳罕的目光接连投来,都好奇不苟言笑的霍二少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霍骠对旁人漠不在乎,注意力全在他的小姑娘身上,顿了瞬,低声问她,“那啥,我在你心里真的是特别的?”
沈拂砚蹙起眉,一抬头就与他的目光碰撞到一起。男人一向冷邃锋锐的漆眸仿佛注入了岩浆,炙烫黏浓,如有实质。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忙不迭地移开眼,他却如影随形地追过来,SiSi地胶缠着她的视线不放。
沈拂砚觉得无所适从,又有些隐秘的厌烦与窒息般的恐惧。有一刹,自己彷佛是一只掉入蛛网的小蝇,无论如何拼Si挣扎,都难以逃出生天。
沈拂砚对霍骠的感情很复杂。理智上,她知道自己应该对霍骠心存感恩,因为她蒙受他的庇护照拂,她有求于他,何况,她欠他一条命,她哥的命。
另一方面,倘若不是为了摆脱他对自己的纠缠,兄长打一开始就不必铤而走险,接那单要命的生意,遑论在那处人间炼狱般的地界,吃了偌大的苦头,单是其中的水牢刑罚,已不啻于畜牲行径,沈拂砚每次想到都难受得不可自抑。
都说被Ai是一件很幸福,很美好的事;如果对方不依不挠,完全不接受拒绝,又太过强大,让你无法逃脱呢?那就成了束缚,桎梏,可怕的梦魇。
迟迟得不到回应,霍骠不耐地捏了捏她藕节般的臂膀,“在想什么,嗯?”眸光如电,细巡她脸上的表情,却差点儿被她白得发光的肌肤晃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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