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好福气啊。”陆飞翮X子更张扬跋扈些,使劲儿拍了拍霍骠的肩,“嫂子这脸蛋,这身条儿,要是去选咱那什么什么小姐,夺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他一个婶婶,就是早前某届的冠军兼最上镜小姐。
身周几人略诧异的眼神隐晦投来,为这声“嫂子”,更为霍骠与平日大相径庭的表现。
霍骠知道自己刚才多少有些失态,漠不在意地轻哂了声。
“我可不舍得让她抛头露面。”狭薄的眼皮往下敛了敛,背脊抵向椅背,以一种慵懒的姿势坐回沙发里,“宝贝儿,过来,咱慢慢说。”朝沈拂砚g了个指。
沈拂砚反而踌躇起来。
那声调侃意味十足的“嫂子”,将她从接到医院电话后惶恐不安的魔障中惊醒。有些无措地环视四周,十几个陌生男人,衣着都很随意,反而不像外头大厅那些人穿得讲究。但那种高高在上,垂着眼睑往下打量人的神态与霍骠如出一辙,显然是跟他差不多出身的人。
有些男人怀里还搂着个年轻nV子,甚至有左拥右抱的。nV人一水儿制式的水滴领设计旗袍,挤出腻白的ruG0u,两边开叉几乎深至腿根,一条条白花花的大腿lU0露出来,十分香YAn。
沈拂砚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在霍骠和他的朋友眼里,恐怕跟这些跳舞陪酒的小姐没什么区别。
突然心生退意。
她心系兄长,乍闻噩耗,脑子一懵就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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