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吞墨一行人遭受无妄之灾,也被扣押起来。

        数日后,沈拂砚接到索要巨额赎金的电话。

        她虽惊慌悲恸,却强自镇定,从兄长最信得过的兄弟长辈处得悉,这帮人就是一群豺狼虎豹,就算按照他们的要求,倾家荡产交了钱,她哥多半也回不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榨g最后一点价值后,作为器官库被贩卖。

        沈拂砚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去求她认识的,最有本事的那个男人。

        她哥半辈子都是为她而活,为了救沈吞墨,别说只是给霍骠当情妇,当玩物,就算让沈拂砚去Si,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这些都是权宜之计,不得已而为之,不代表她就自轻自贱,在心里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父母在生时,时常对他们兄妹说一句话:就算乞食,腰骨都要挺直。

        沈拂砚表面看去柔柔弱弱,其实很有些古代读书人“富贵不能y,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风骨。

        ……

        霍骠自觉已经给足了台阶。

        沈拂砚仍然跟块儿化石似的一动不动。

        他挫了挫后槽牙,侧额,不落眼地紧抓着她不放,脸上还带着笑。他的笑容,却让其他人后背发寒,完全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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