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砚脸sE发白。一直以来,她心中最大的隐忧就是她哥与霍骠产生冲突,他会拒绝霍骠的救助。是的,救助。她哥受的最严重的伤在腿上,但最烧钱的却是他内脏的暗伤,他身T的每一分好转,都是用钱堆出来的:最顶尖儿的专家,最昂贵的进口药物,一流的术后护理。如果放任不管,一时半会儿的,没什么危险,对生活的影响看似也不大,随着年龄增长,各种隐患和后遗症就会逐一浮现,更有甚者,极大地损伤他的寿数。

        她哥一向冷静,从不意气用事。但他也曾是天之骄子,意气风发,再克制隐忍的人,也有失控,理智崩溃的时候。

        她两弯秀气的细眉蹙起,杏目扑棱棱投向霍骠,浓密的睫毛下,眼波熠烁,似含了一点儿晶莹泪光,看上去妩媚又娇弱。

        霍骠喉结动了动。

        “哥哥。”沈拂砚小声喊他,小嗓子甜得像掺了蜜。b起方才言不由衷的道歉,她此时的示弱要真诚得多。沈拂砚犟起来敢寻Si,然而为了她哥,有时候她的退让又彷佛是没有底线的。

        霍骠“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眼睛在她身上足足定了半分钟,才慢吞吞转向沈吞墨,“你是她亲哥,在她心里最要紧。”鼻子里哼了一声,“她呢,一天到晚记挂你的伤,别的人全都顾不上了。”

        沈吞墨眼睑垂下,淡声道,“血浓于水。妹妹记挂哥哥,哥哥也记挂弟弟妹妹,人之常情。”

        他白皙俊美的脸上,神sE平静宁和。霍骠心头存着事儿,眉心就是一跳。

        沈吞墨这时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霍大公子与霍先生一向手足情深,什么事都想在霍先生前头。霍先生想必深有T会。”

        霍骠静看他片刻,薄锐唇角也徐徐扯出一抹笑意,“可惜了,我跟我大哥没有血缘关系。”

        “生恩不如养恩大。一样的。”沈吞墨眸光黯晦难辨,瞥落他脸上,不到一秒就收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