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等。”沈拂砚制止驾驶座的陌生男人发动车子,沉默地看向车窗外的霍骠。
霍骠与她对视片刻,轻啧一声,掐了手上的烟,仰面喷出一大口白雾,俯下身,屈指敲了敲车身。
司机立刻把后面的车窗降下。
挽起袖的手臂横在车窗前,并不如何绷着,内侧一溜儿幽青静脉都曲张晰突,沿着刀刻一样深纵发达的肌r0U蜿蜒至骨节嶙峋的手背。
他的脸与沈拂砚离得很近,带着辛辣烟味的炙热呼x1全喷在她口鼻,“怎么,不舍得哥哥?”身心都处于放松闲适的状态,笑容不羁的,很有些恶劣。
沈拂砚强忍着没皱眉,抿了抿唇,“苏……他是病了?所以请假?”
霍骠眉骨微抬,“我的下属,我都不关心他有病没病,你还C这心?闲的。”
沈拂砚喉咙发紧,“突然见不到人,我就是问一问,你何必YyAn怪气的。”
“没啊,”一大早的,霍骠也不愿跟她吵,勉强扯了扯嘴角,“我的意思是,砚砚怎么不多关心关心你男人?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噶哈。”谁给她开车不是开。他最见不得沈拂砚关注其他男人。
沈拂砚x膛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勉强抬头跟他笑,“我关心哥哥的。哥哥不是每天都在我身边吗?”闭上眼之前是他,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也是他。他有保镖、保健医师、助理、佣人,一大群人围着他,伺候他,以他为生活的重心。她还需要替他C什么心?
霍骠耷拉着眼睑,右手食指和中指搓顿了下,跟犯了烟瘾一样,x口微堵,隐隐有些燥恼。
天天在身边相处就不能表达关心?譬如她上下学,他但凡有时间,都会亲自接送,实在腾不出身,也跟着来到院子,交代司机几句,勒令他一定照顾好沈拂砚,再目送她出门。她呢,从来没有主动过问他工作和生活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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