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生在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散落了些许,那几道垂在他额前的碎发让黎越看不清他的眼神。可在这种时候,他们之间往往不需要那么多交流,无论是语言上,还是视觉上。

        李穆生用拇指指腹摩擦着黎越的下唇,指尖稍一用力便陷入他柔软的唇间,触及他的齿列。

        两人间在短期内即建立起的默契让黎越早已明白李穆生想要做什么。他顺从地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头和口腔包裹住李穆生探入其中的手指,垂在膝上的两只手为他解开束缚住腿间欲望的阻碍。

        当黎越的手握上李穆生已然半勃的性器时,后者的拇指按着他的舌面缓缓抽出。半吐出舌尖的黎越看了李穆生一眼,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龟头。

        即便这件事已经做过许多次,但李穆生的阴茎依旧不是他的口腔所能适应的尺寸。黎越知道李穆生一向的偏好,为了自己之后少吃些苦头,他尽力张大嘴巴,将逐渐变硬的柱体往自己喉咙里送去。刚刚被亵玩出过量唾液的口腔因此被挤压出水声,晶亮的液体顺着他嘴角和阴茎相连的位置流下,让未被含住的柱体也被浇得湿漉漉的。

        黎越扶着李穆生的大腿,直到鼻尖触及到对方的毛发才终于停止。李穆生的手停留在他后脑处,却并未施力,似乎在肯定他现下的行动。

        得到了鼓舞的黎越继续吞吐着身前人的阴茎。李穆生已经完全勃起了,这让黎越的动作越发困难,他迫使自己的喉咙打开,接纳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他在脑海中将自己想象成一个容器,一个供人把玩使用的物件,全身心都投入到侍弄口中含着的阴茎上。

        直到李穆生的鞋尖蹭上他立起来的柱身,黎越才意识到,他已经在口交带来的窒息感中勃起了。

        黎越的动作只是停滞了一瞬间,李穆生停在他后脑的手掌便毫无预兆地向下按压,将阴茎顶入黎越喉管里更深的位置。

        “别停。”李穆生堪称无情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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