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生将阴茎全然埋进黎越身体里,享受着后者温暖的包裹,却好像仍觉不够。他用手拨弄了一下黎越依旧平静的性器,说到:“怎么不再射了?离结束还早呢。”
听到他的话,黎越的身体紧张地抖动了一下,用力摇晃着脑袋企图拒绝。
“不行,不能再……哈啊……”
黎越拒绝的话语在李穆生按压他下腹的动作中化为一声呻吟。李穆生的手掌随着他顶上腺点的动作施力,给他带来强烈的胀痛感。
而这让黎越止不住颤抖的触觉还仅仅是个开始。李穆生按在他下腹的手没有松开的迹象,阴茎还不断向他敏感点和穴道深处撞击着,像是要把那一层将两者分隔开的皮肉冲破似的。
在这种刺激下,黎越的双腿不断痉挛着,眼泪不住向外涌出,口中呜咽着,吐出破碎不堪的乞求。
而他那根可怜得涨红了的阴茎,此时半硬着垂在腿间,随着被撞击的动作失禁一般向外吐出稀薄的透明液体。
这真的已经是极限了,黎越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脑中提醒他。
可知道了这一点又能怎样?黎越被束缚的双手垂在身后,双腿也无力地敞开着,如果不是李穆生支撑着他,他随时都会滑到被他射得乱七八糟的地毯上去。
他被泪水蒙住,一片模糊的视野摇晃着,黎越从中依稀辨出自己被映在落地窗上的身影。包围着他的是窗外令人生畏的夜空和一扇扇露出暗淡灯光的空洞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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