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绝佳的润滑,季彦安不再忍耐,将苏然的双腿压紧,贴着雌穴捅进了腿缝中。潮湿的腿心很轻易就接纳了鸡巴,被插出咕滋一声。

        “嗯……”

        穴口和阴蒂被热烫的阴茎重重擦过,苏然小腹一抖,在睡梦中含糊地呻吟,脸色漫上潮红,敏感的雌穴再次吐出一口淫液。

        粗烫的性器裹着一层水膜,从白皙的腿缝穿过去、抽出来,整个大腿都被拍出阵阵软弹的肉浪。很快分泌出的水液就足够多,让整个腿心成为了松软湿润的一个穴,让侵入者能肆意舒爽地使用,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季彦安沉重地喘息,用手压住他的大腿,就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狠狠操起他的腿心。

        鼓起的阴蒂是仅传递快感的器官,现在被湿润的柱身又重又快地擦过,带来一阵阵电流似的酥麻感。女穴的软肉被顶到微微内陷,像小嘴似的一张一合,似乎在亲吻着侵犯腿心的鸡巴,极其渴望被它进入。龟头一次次擦过穴口,每次都被湿热柔软的雌穴吸进去一点。

        季彦安甚至有一瞬间想不管不顾地操进去,把这口又贱又馋的雌穴喂个饱,捅到苏然在梦中抽搐着哭出来,被翘着屁股插得水喷一地。这骚逼,明知道他不愿意在苏然睡着的时候操进去,为什么总勾引他?

        他忍得咬肌鼓起,双目赤红,话语间不自觉带了沙哑的怒气。

        “人看上去这么单纯,你下面这个逼怎么这么浪?”

        “水这么多,你在勾引谁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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