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这几天身边有炮友吧,就没那么需要在直播间纾解了。网黄的生活是他这种母胎单身狗想象不到的。
他关闭电脑,咽下了今日份的维生素,抱着心心念念的小兔抱枕,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了。
寂静的黑暗中,响起了房门被打开的响声,紧接着就是平稳的脚步声。不速之客不急不慢地来到了苏然的床边,然后台灯被“咔”一声按开,柔和的光线顿时充满了整间卧室。
苏然睡得正沉,白皙的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中,嫣红的唇瓣张开一点,能看见洁白的齿列。他对自己房间的闯入者毫无察觉,呼吸依然均匀。
季彦安迷恋地看了他一会儿,深深喘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他的被子掀开。
苏然睡觉不喜欢穿睡裤,只会穿宽松的短袖和内裤。在一道火热的视线中,他正侧躺着,光裸的腿微微蜷着,怀里还紧紧抱着季彦安送他的小兔抱枕。
季彦安将他翻正,脸朝向天花板,然后把他怀里的抱枕抽出来,小心地垫在了他的臀部下方。他打开手机上的app,确认抱枕中的窃听器正在录音,这才放心地把手机放回兜里。做完这一切,季彦安俯身轻掐住苏然的下巴,低头熟练地吻上去。
他吮了一会儿苏然的唇珠,将那处玩得红润鼓胀,舌尖才从微张的双唇中探进去,搅弄毫无反应的软舌,舔弄光滑的上颚,不住发出暧昧的水声。季彦安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十分有技巧地轻按苏然的喉结,迫使他将两人的唾液咽下去。
“嗯……嗯……”
被吻久了,苏然的脸颊渐渐泛起了缺氧的粉红,喉咙里溢出抗议的呻吟。季彦安这才退出他的口腔,不舍地舔了舔被吮得微肿的唇珠,托了一把他的下巴,让他重新合上双唇。在暖黄的光线下,他的唇被吻得湿润发红,像是玫瑰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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