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可以过来一点的。”

        季彦安从善如流,侧过身把苏然直接搂在怀里,闭眼睡觉。

        “……”

        等身抱枕苏然沉默了片刻,觉得这个行为似乎叫蹬鼻子上脸。但他实在是太适应被季彦安抱着的感觉了,只是在对方温暖的怀里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放松地闭上眼睛。或许是药效上来了,他的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

        季彦安睁开眼,看着他睡熟的脸,凑到他的发顶,深深地嗅闻。

        苏然的高烧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他并不后悔。他本来应该替苏然把后穴的精液都清理出来,然而他不想。他无法抗拒能在苏然的身上留下他的气息,打下属于他的烙印——后穴被吸收的精液是,哭叫求饶到沙哑的嗓音是,后颈被吮出的吻痕是,腰身留下的青紫淤痕也是。

        只有这样,似乎才能证明苏然是他的东西。

        他将苏然搂得更紧,苏然睡得沉,毫无知觉地任他摆弄。

        在苏然醒来之前,他已经把昨晚和苏然做爱的录像重复看了三遍。

        性瘾发作的时候,一般他都是自慰解决,然而在品尝过插入苏然的滋味后,他意料之中地发现自己没法通过老办法发泄了。就算是在充满苏然气息的房间里,手上拿着苏然的衣物,耳边听着苏然被他操到哭哑的呻吟,身下那根灼热的阴茎硬到吐水,但就是没有半点释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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