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他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捂住了微鼓的小腹,将他固定在原地。柔软的臀瓣被不轻不重地顶了两下,下身倏地响起粘稠的水声,被甬道舒服裹着的阴茎几乎瞬间又涨了一圈。肉屌被他乖乖地含在穴里吮了一个晚上,此时正值清晨,生理的晨勃反应完全无法掩饰。

        宫口经过一夜的休息,此时紧紧地闭合着,兢兢业业守护着内里含满精液的子宫。但甬道里剩余的白浊太多,随便被抽插两下,就都黏糊糊地流到了白净的臀肉上,和皮肉上干涸的精痕汇合在一起。

        被按着徐徐操了十几下,迷糊的大脑总算清醒了些,而季彦安适时离开了他的唇,叫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自己被吻过,动作熟练到吓人,不知道是有多少经验。

        “唔……小安……”

        “在呢。”季彦安在他泛粉的耳垂上落了个轻吻,“早上好,然然。”

        “怎么又……嗯……哈……”

        把他操清醒了,季彦安也就不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了,就着这个不太方便使力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捣进湿软的穴里。

        “嗯、嗯呜……啊啊……”

        沉睡的情欲被缓慢唤醒,细细密密的瘙痒感从雌穴扩散至全身。女穴本能地吸绞侍奉起熟悉的鸡巴,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水液,混合着昨夜射进的精液,床单上很快又沾上一团新鲜的浊液。

        “你怎么……还……”

        “晨勃,你得理解一下我。”季彦安吮他的耳垂,软着声音在他耳边撒娇,“哥哥,我好难受,帮我解决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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