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安红着眼喘了口气,用湿透的手掌抹了一把苏然的脸颊,让软乎的腮肉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喔、哦……好爽……嗯……”苏然已然舒服得什么也不管不顾,只会敞开大腿挨操了,潮红湿润的脸上布满了迷醉的快乐,“对不起……呜嗯……好痒……”
“……操,今天怎么这么骚。”
被他勾得阴茎硬得突突跳,季彦安抽出水淋淋的鸡巴,反手按开了台灯,正面按着他又操了进去。这个姿势比侧面进得深多了,龟头直直顶上了紧闭的肉环,捣得穴道猛得吸绞颤动。
像是忽然从快感中惊醒,苏然睁大了杏眼,失声道:“嗯——嗯、不行!!”
季彦安正被湿热的雌穴按摩得舒爽,自然不可能听他的,只是将他的膝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深又重地操干起来。
“呜啊、嗯!!!”这两下捣得太重,他酡红的脸颊上顿时淌下许多泪,断断续续地抽噎着,“不、不要……插子宫……求……咳咳!!”
不知是不是捣得太深,他竟然咳嗽着干呕起来,满脸都是自己的淫液和眼泪,手掌还虚弱地推着季彦安的胸膛,看起来好不可怜。
从来没见过他被插到干呕的样子,季彦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觉得是他肠胃又出了什么问题,性器抽出半截:“没事吧?!”
没有再被顶着宫口操,苏然总算不呕了,艰难地顺过气,捂着嘴说:“咳……嗯……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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