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兴奋成这样了,嘴上再怎么否认,一定都没有半点说服力。

        好在季彦安也并不期待得到什么回答。

        像是忽然觉得这两颗小肉球的手感很有趣,他揉捏起阴茎下方小巧的精囊,手法狎昵,如同好奇的孩童触摸新鲜的玩具。囊袋在针对性的玩弄中迅速变得鼓胀,酸麻的异样感觉攀上脊椎,令上头的翘起的阴茎硬得流水。

        脆弱的部位被亵玩的感受太诡异,而且还是在无法看见的情况下。苏然的脸顿时红得更厉害,忍得耳廓发烫,难耐地拨下身作乱的手:“不、唔……别玩那里……”

        “如果不让我玩我想玩的,我会很生气的。”季彦安轻易捉住他的双手,听起来十分委屈,“又想让我带套,又不让我讨点甜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呀?讲讲道理嘛,然然。”

        论歪理邪说和诡辩,他从来不是季彦安的对手,而且如果真的惹了对方生气,之后的那些更吓人的玩法还得他来承受。

        他抿着唇,鼻腔泄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只能乖乖揪住床单,不再妨碍对方的动作。

        紧接着,圆鼓的囊袋被提起,一个坚硬的东西被从龟头处往下拨,最后套住了他的整个男性性器,逐渐收到最紧。血液的流通倏地被阻塞了大半,不会感到疼痛,只是下身的血管隐约传来突突的跳动感。这东西套上之后,他对阴茎的感知也连带着受到了阻碍,相同力道的抚慰已经不能激起同等的快感。

        眼罩下的眼睫不安地颤动,渗出一点湿意。

        “这是什么……”

        “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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