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不能碰水,于是他谨慎地没有洗澡,简单擦洗了一下就上床歇了。

        凌晨的时候,苏然是被吻醒的。察觉到他醒来,那条舌头反而更肆无忌惮,手指用力地掐着他的下巴,近乎要侵入他的喉口似的吮吻他。

        他被亲得舌头发麻,半阖的眼睛泛起迷茫的水汽,手指下意识攥住被子,仰起头迎合这个吻。

        “呜……咕啾……嗯……痛……”

        高大的身影覆在他身上,将纤细的身体完全拢在怀中,强迫他接受粗暴的舌吻。坚硬的牙齿叼住湿软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咬,带来刺麻的痛感。

        气息愈发急促时,唇瓣适时分开,温热短促的吐息交融在一起。一片黑暗中,季彦安松开他的手,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哥哥今天去做什么了?”季彦安的声音紧绷,“好难闻的味道……怎么不洗澡?”

        苏然懵然地眨眼,说:“什么味道……?”

        不会吧,他体味这么大吗?一天没洗澡就味道大得能熏到人?

        “香水味……好腻。这么浓的味道,你和她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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