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

        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抽插幅度变大而愈发响亮,龟头将宫口的肉环凿出柔软的凹陷。昨晚才被按着狠狠宫交过,脆弱的宫口被磨了好几个小时,此时微肿地嘟着,细微的刺麻感让苏然蹙起眉头,不适地将臀部抬高了些。湿淋淋的鸡巴一下子就被吐出了大半部分,只有伞头还被稳稳地含在温暖的甬道中。

        他软乎乎地抱怨:“有点痛……你别动了,我来。”

        虽然被这口熟穴勾得精虫上脑,但是他撒娇似的喊疼,还是勉强让季彦安回了两分神志。

        为什么会疼?难道是然然还没有被插入过子宫?

        不可能吧,他不相信自己会放过苏然体内任何一处能开发的部位……

        苏然当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胸乳被舔舐的动作减缓了,乳头痒得厉害,于是挺着胸将一只白软的乳房往他嘴边凑。

        “继续舔嘛……帮我吸一吸……”

        如愿以偿的,舌尖抵着乳尖戳弄,紧闭的乳孔被吮得发麻,熟悉的鼓胀感从胸乳处传来。湿软的雌穴再次一口气将肉屌吞进大半,就像是在将这根尺寸傲人的鸡巴当作按摩棒,摇着腰肢骑马似的起伏,女穴被抽送得滋滋响。

        由苏然主导的性爱温和缓慢,他舒服得像发情的小猫,眼角眉梢一片绯红的媚意,纤细的腰肢灵活地摇动,酥麻感的堆积让雌穴愈加卖力地按摩起体内的鸡巴。

        季彦安吸着软弹的奶子,呼吸炽热粗重,忍得眼中都出现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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