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以为之前的吸力已然是最大档,结果季彦安轻轻一拨,阴蒂被极速地旋转刺激。不知按摩了多久,痛苦的酸胀感突然被强烈的快感取代,立刻再次唤醒了才经历过高潮的女穴。
“要死了……哈……呜——!!”
不到两分钟,苏然眼前泛着晕眩的白光,女穴再一次被迫抵达高潮,甬道抽搐着又喷了一大股潮吹液出来。快感刺激着上方的粉白肉棒,微张的马眼顶着他自己的小腹,在雪白细腻的皮肉上喷了一团粘稠的白精,像是在蛋糕上裱了一朵奶油花。
苏然和蛋糕没有本质区别,都会被人吞吃干净。
“第二次。还有两分钟,然然。”
“真的……不行了……呜呜……”
苏然眼神涣散,晶亮的口水流了一下巴,神志快要被猛烈的快感击打得粉碎。恍惚之间他似乎成了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除了敞着腿受刑以外别无他法。
“对不起……喔……不、不咬了……啊啊啊——!!!”
嗓子已经在过度的呻吟中变得嘶哑。又一次失声尖叫,高热的女穴绞紧、痉挛,泄出透明的淫液。
等到季彦安终于摘下那只折磨他许久的小飞机杯时,阴蒂已经几乎肿得像花生米那么大,硬突突地充血鼓胀着。阴阜和腿根都在快感的余韵中小幅度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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