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开垦的感觉太难受,苏然不住地干呕,眼泪顺着涨红的脸颊淌到下巴上。在喉管尚未被完全阻塞时,他艰难地吸了口气,做好了准备,重重地把脸往对方胯间扣,缓慢地把整根性器都吞了进去。

        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拇指轻轻擦过被顶得凸起的喉结,感受着阴茎逐渐进入的过程。

        季彦安舒服地叹息,轻声哄道:“乖然然,用手按一按下面的囊袋。”

        苏然顺从地抬手,柔软纤细的手指抚上那处囊袋。鼓胀的卵蛋兴奋到微微跳动,里头蓄满了活跃的精子,只待在他的喉管深处发泄出来。

        “呜……唔嗯……”

        深喉的时间太久,他感到轻微的窒息,眼尾发红,喉头颤动,用痛苦抽搐的喉管紧紧吸附着肉屌,艰难地退出一点,又重新将它咽到最深处。

        轻微的粘稠水声从喉咙处响起,人是很少能听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这样奇怪的声音的。

        ……除非是在用喉咙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适应了吗?”

        他脸颊绯红,小嘴都被阴茎塞得满满当当,被噎得不住掉眼泪,连着脖颈也动弹不得,点不了头,只能困难地“呜”了一声,勉强算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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