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他连忙点头,“我从来不撒谎毁约,你也知道的。”

        然后苏然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什么都可以”的代价。

        季彦安的办公室几乎在顶层,有一面墙的位置是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极好,可以将市中心的夜景尽收眼底,川流不息的车辆看上去和爬行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苏然跪坐在实木的办公桌下,脸正对着季彦安的胯间,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他眼神湿润地仰着头,试图唤起对方的怜悯:“能不能……把窗帘拉起来……”

        季彦安轻按他的后脑勺,令他的脸颊靠上自己胯间的鼓包,微笑道:“别撒娇,哥哥。这里是三十一楼,不会有人看见的。”

        “而且不是你和我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苏然满脸通红哑口无言,被按着脑袋,软乎的脸蛋隔着西裤贴着坚硬的性器,感觉到那处热烫的温度。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他的脸皮厚度有所降低,脸热得快烧起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做好心理准备,为对方解开了皮带,刚抬起手腕要把拉链也拉开,就被截在了半路上。

        “用嘴解开,然然。”

        ……这都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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