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被气得直哭,刚想说话,就又被吮住舌头堵了嘴,只能呜咽着继续乖乖挨操。

        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水声,整个车厢都翻滚着沸腾的情欲,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快要溺死人的快乐。白软的屁股被拍得通红,粘液被抽插成白沫,糊在湿红的女穴周围,是粘腻欲望的具象化。

        柔软的肉袋子很快就被操乖了,大敞着宫口让鸡巴大开大合地操弄,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又一个鼓包。后穴的跳蛋配合着前穴的鸡巴重重操弄前列腺,然而可怜的小肉棒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能像是小逼一样,滴滴答答溢出点透明的水液。

        苏然的唇被松开了,意识断断续续,流着眼泪吐着舌头,口齿不清地求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要能把他从酷刑一样的无限高潮中释放出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喔……不行……了……放过我……”

        “咕呜……救救我……”

        “好累……呜呜……肚子酸……”

        季彦安眼神发暗,轻声诱哄他:“好啊,那然然求求我射在里面。”

        “等我射了,我们就回家。”

        苏然早就神志不清了,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小狗似的舔他的唇瓣,雌穴讨好地吸咬他的鸡巴。酸软的大腿不再勉力支撑,“啪”一声坐下,把粗长的性器吞到了尽头,多汁的宫腔被捣得直接变形。这一下快感太强烈,简直像被肉刃贯穿到了喉咙,苏然忍不住干呕几声,又淌了一串热泪,脸颊和下巴都被泪水渍得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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