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太果断,将苏然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全都打散,于是他垂头丧气地不敢再说话,眼眶微微泛红。

        季彦安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垂下的眼,墨黑的瞳孔里酝着纷乱的情绪。

        苏然从来没见过有人生气是这么奇怪的样子,再说季彦安从来没生过这种大气,一定是他这段时间做得太过分了。

        他被弄得惶然不知所措,脸上明晃晃挂满了不安。如果对方单纯只是不搭理他,甚至是骂他一顿都好,这样他好歹能看出来对方的真实情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气氛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他又完全不知道症结所在,更遑论对症下药。

        沉默竟然能如此可怕,像一把又钝又硬的刀子,抵着他最脆弱的颈部一刀刀地磨,带来窒息般的疼痛感。他情不自禁地想,这刀若是锐利些就好了,至少能直接给他个痛快。

        苏然受不了客厅沉闷的氛围,匆匆找了个换衣服的借口,逃似的回了房间。心不在焉地一抬头,突然被床头的墙上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个圆形的银色金属环,不知道确切材质,但是有两根手指那样粗,被螺丝牢牢地嵌在墙上。做什么用途同样无法知晓,而且就季彦安现在这样诡异的态度,他也不敢去问对方。

        刚刚季彦安提着工具箱从房间出去,大概就是装这个的吧?

        “咚咚。”

        季彦安在门外说:“哥哥,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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