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短暂地失神,直到季彦安俯首吮住他的舌头,才唤回一点他的神志。

        “咕啾……呜……”

        小魅魔两眼盈着泪,困惑地张开嘴,让湿热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

        恶魔大人这是在玩什么新鲜的游戏……为什么要吃他的舌头?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顶操,又深又快,把娇小多汁的宫腔捅得咕叽作响。

        苏然虽然在先前的高潮中消耗了大部分精力,但魅魔就是为了做爱而生的生物,可以说是丧失了在过激的性爱中昏迷的资格,只能从头到尾清醒地承受一切。

        纤细的尾巴颤颤巍巍地绕住魔王结实的大腿,无力地甩着尾尖,说不上是鼓励还是求饶。

        被两根性器并排操弄的同时,口中的舌头似乎产生了诡异的变化——冰冷细长的舌头缠绕着温热的软舌,黏糊糊地裹缠了片刻,又去操弄细窄的喉口。

        小羊被操得发晕,迷迷瞪瞪地放松喉咙,方便对方侵犯自己的喉管。纤长的舌头很轻易就顶到了喉咙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喉管被插出滋滋的响声。

        怎么像蛇信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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